这个时候谁去触这个霉头,那不仅是碰钉子,那是政治自杀。
白健生沉默了。
陈辞修也低下了头。
他们都是人精,很清楚委员长的性格。
表面上是夫人的意思,其实校长自己也舍不得现在就用这最后一张底牌。
陈默的部队刚刚血战完,确实需要一段长时间的休整;而陈默,更是校长家族巩固权力的绝对支柱。
“既然谦光一个月内动不了,没有最强悍的掩护部队,这个撤退战略就没法执行。”校长敲了敲桌子,一锤定音,“之前的计划不变,继续死守大武汉。九战区、五战区层层设防,利用大别山和长江水网迟滞日军。”
“哪怕真打的和淞沪一样,也给我死死顶住这一个月!”
“等熬过这一个月……”校长的目光看向地图上的郑州方向,眼神变得犀利,“等这头猛虎出了笼,再让日本人尝尝苦头。”
“是!”三人同时立正。
军事会议就此散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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