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楼,军部。
卢汉站在窗口。
参谋长赵锦雯跑上来的时候脚步声很响,但卢汉没有回头。
他在看楼下。
院子里的帐篷和棚子还在。
伤员还在。
但和昨天不一样的是,军医的脸上有了一种东西——不是轻松,是“还能再撑一撑”的底气。
昨夜从车辐山站拉回来的四十箱磺胺和五千卷纱布已经投入使用。
主刀军医跪在一个腹部中弹的伤员面前,手里攥着一小包白色粉末,仔仔细细地撒在伤口上。
磺胺。
这东西比云南白药精准得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