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是磺胺和医疗器械,一封是六门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炮。
卢汉盯着那两张纸看了很久。
他打了大半辈子仗。
从北伐到中原大战,从中央军嫡系到地方杂牌,什么冷眼没看过,什么亏没吃过。
杂牌军的命就是拿来填的,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。
汤恩伯跑了,没人觉得不对。
战区长官部七封电报回两封,没人觉得不对。
弹药告罄、药品耗尽、伤员等死——这些事放在杂牌军身上,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。
但有一个人不这么觉得。
一个中央军的将领。
校长的干女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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