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摸黑行军。
工兵在前面探路,用刺刀戳地面,防止支那军埋了地雷。
走了大约两公里之后,前锋部队的一个骑兵分队长突然举起手。
“停。”
他听到了什么。
很轻。
很远。
但在寂静的夜里,那个声音像针一样刺进耳膜——
“嗡……”
炮弹破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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