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。
“老规矩。”周猛回头,伸出三根粗手指,“三面围,留东面。狗往东跑,东边有二组的机枪等着。”
各组就位。
凌晨两点十分。
周猛打响了第一枪。
驳壳枪,二十响。
他趴在土坎上,连开三枪,把北边岗哨里的两个哨兵全撂倒了。
然后三面同时开火。
掷弹筒的第一发落在宿舍区门口,把刚推门出来的日军伍长炸回了屋里。
第二发砸穿了屋顶,在房间里爆炸。
打谷场上的弹药箱来不及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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