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毅一怔。
就这?
王虎忍不住道:“军座,委座这命令……是不是太急了点?”
陈默看向窗外。
铁轨两边,麦地被风压得起伏。
远处还有逃难百姓,推着独轮车往西走。
陈默道:“郑州怕。”
王虎愣住。
陈默声音很淡。
“徐州刚撤,陇海线像一根绳子,吊着几十万人的命。”
“土肥原若在兰封站稳,绳子就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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