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兵们耳朵里嗡嗡作响,却没人停。
陈默站在弹药箱旁。
每一次炮口修正,他只报数字。
“左偏二十。”
“高低加一。”
“第三炮,下一发打浮桥中段。”
“第五炮,改打北岸东侧树林。”
炮兵指挥官越打越心惊。
因为每一发落点,几乎都咬着目标。
这不是指挥。
这像有人把黄河对岸搬到军座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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