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被死死按着,动弹不得,只能扑腾手脚,奋力挣扎。
在压倒性的力量差下,他的自救终究只是徒劳。
仅须臾,他的挣扎逐渐减弱……再过几秒,他彻底没了动静。
李昱放开他的脑袋,任由这具尸体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滑落在地。
李昱看也不看溺毙的鹰钩鼻,直接从其身上跨过,走出厕所。
在离开之前,他不忘关掉水龙头。
……
……
“我们先回去了!”
“嗯!明晚见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