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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那块刻着“沈氏”的木牌,会是徐福留下的最后线索。
可下一秒,送信人扑通跪地,从怀里掏出一卷带血的帛书,双手举过头顶——
“陛下!主人说,若他回不来,就让小人把这个交给您!他说,小姐的娘不在南海,在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一支箭矢破空而来,正中后心。
血溅在扶苏脸上,烫得像当年那杯毒酒入喉时,从喉咙烧到胃里的灼痛。
送信人倒下前,死死攥住扶苏的袍角,嘴里涌着血沫,却拼命把帛书往前推。
“在……在……”
扶苏一把抓住那卷帛书,单膝跪地,俯身下去。
送信人瞪着眼睛,用最后一丝力气,在他耳边吐出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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