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件,冯业之死。
“冯业非余所杀。他发现了那个组织的秘密,被人灭口。那些人故意留下木牌,刻残月滴血,栽赃于余,欲借陛下之手除余。若陛下信之,则正中其计。”
第三件,芈瑶之母。
“清辞之母,从未在南海。那些纸条,是余故意留下,引陛下南下——因那组织根基,便在岭南百越之中。赵佗当年割据,便是得他们相助。如今赵光虽降,余孽未清。陛下此去,务必小心。”
最后一行字,墨迹最浓,像是写了很久:
“余一生负人太多,唯清辞母女,是余至死难安。若陛下能救出她娘,余九泉之下,结草衔环。若不能……替余告诉她,她娘最爱海棠,余在她坟前,种了二十年。”
扶苏看完,沉默了很久。
芈瑶接过帛书,看着那最后一行字,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“他……他种了二十年……”
扶苏把她揽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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