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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那片刻着“赵柱”的甲片,会是追查内奸的唯一线索。
可下一秒,亲卫捧上来的不是甲片,而是一截断指——那截断指上,戴着一枚刻着残月滴血的铜戒,血还没干,像刚从他心上剜下来的肉。
扶苏接过断指,指尖触到的瞬间,黏腻温热,还带着那人的体温。断口参差,不是刀切,是硬生生咬断的——咬断自己的手指,只为把这枚铜戒送到他面前。
“王离。”扶苏的声音很稳,稳得像在问今夜吃什么,“昨夜巡逻名单,一个一个查。”
“喏!”
王离转身冲出帐外。
扶苏举起那截断指,对着灯光细看。
铜戒上的残月滴血,刻得极深,纹路里还嵌着陈年的污垢——那是戴了许多年的痕迹。断指的中指第二节,有厚厚的老茧,是常年拉弓握刀留下的。
这是个老兵。
是他大秦的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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