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徐福留下的那张纸条,是想用母亲的下落换他网开一面。
可下一秒,芈瑶推开门的瞬间,那纸条在他掌心揉成齑粉,碎纸屑扎进血肉,疼得像当年父皇咽气时,他跪在帐外听见的那声叹息。
“陛下,药成了。”
芈瑶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一只陶罐,脸上满是疲惫,眼中却亮着光。她的衣裳皱巴巴的,袖口沾满了药渣,手指上有好几处烫伤的痕迹,可她浑然不觉,只是笑着看他。
扶苏不动声色地把攥碎的字条塞进袖中,迎上去。
“什么药?”
“抗瘴的药。”芈瑶把陶罐放在案上,揭开盖子,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面而来,“臣妾按师父留下的古方,改了七次,终于配成了。陛下闻闻,是不是有股清凉气?”
扶苏俯身闻了闻,确实有一股清凉的辛香,直冲脑门。
“这是苍术和菖蒲的味道。”芈瑶指着罐子里黑乎乎的药丸,“苍术辟秽,菖蒲开窍,雄黄解毒,艾叶驱瘴。臣妾还加了一味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“一味徐福留下的药。”
扶苏眉头一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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