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最难的关是朝堂上那帮老臣的血谏。
可下一秒,芈瑶跪在他面前,抬起头的那一瞬间,他就知道——真正的劫,在这儿。
“陛下,臣妾要随军。”
扶苏的手顿在半空,那碗参汤差点洒出来。
他把碗放下,看着她。
芈瑶跪得很直,脊背像一杆枪,和那个跪在宫门外的穆兰一模一样。她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刀,里面没有商量,只有通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臣妾要随军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一字一顿,“陛下去哪儿,臣妾就去哪儿。”
扶苏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。
夜风吹进来,凉得刺骨。
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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