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那块刻着母亲笔迹的木牌已是今日最大的惊雷,可下一秒交州码头上跪满的越人首领中,有一张脸让她浑身的血一瞬间冻住——
掌心那块木牌还带着体温,便成了这南疆海岸最刺骨的寒冰。
芈瑶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船队缓缓靠岸。交州的码头比番禺小得多,只有几个简陋的栈桥伸进海里。可码头上跪满了人——交州各部的首领、长老、带着孩子的妇人、拄着拐杖的老人。
他们穿着和番禺越人相似的衣裳,可脸上那些图腾,比番禺的更复杂,更古老。
最前面跪着三个老人。
中间那个,须发皆白,脸上刻着深深的纹路,像是被南疆的风吹了一辈子。他身后,站着两个中年男子,腰间佩着刀,一看就是部落的勇士。
芈瑶的目光,落在左边那个中年男子脸上。
那张脸——
她的手指,猛地攥紧那块木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