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徐福拼死送来的那卷总账,能让他找到真胡亥的藏身之处。
可下一秒,狗子忽然指着那卷帛书染血的最后一角,声音发颤:
“陛下……这……这不对……”
扶苏低头细看。
那行被血染透的字,在烛火下隐约能辨认出完整的句子:
“真胡亥,现藏于象郡城外乱葬岗,已死三年。”
死了三年。
那咸阳冷宫里那个装疯卖傻的“胡亥”是谁?
那个在他面前喊着“兄长教我写字”的人是谁?
那个他亲手关进冷宫、留了一条命的人是谁?
扶苏攥紧那卷帛书,指尖硌进竹简的缝隙里,硌得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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