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昨夜那声“长得像您”只是老人昏聩的胡话,可第二天清晨推开门,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,掌心还残留着那封“臣妾想您”的温度,便被眼前这块匾烫得眼眶发酸。
扶苏眸色微凝,快步走下台阶。
最前面跪着的,还是昨夜那个老刘头。他身后,是上百个南阳百姓——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有的穿着打补丁的衣裳,有的光着脚,有的怀里还抱着孩子。他们跪在清晨的霜地里,膝盖下面是冰凉的石板,可没有一个人动。
“老人家,”扶苏蹲下,扶住老刘头的胳膊,“这是做什么?”
老刘头抬起头,老泪纵横。
“陛下,”他的声音颤得厉害,“草民们……草民们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。可陛下救了北疆,救了咱们大秦,草民们……草民们得给陛下磕个头。”
他说着,头就往下磕。
扶苏扶住他:“老人家,昨夜您已经磕过了。”
老刘头摇头:“昨夜是草民自己磕的。今天是替南阳父老磕的。”
他身后,那上百个百姓齐刷刷俯下身去,额头触地,发出闷响。
扶苏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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