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替身那块血布牵出的只是又一桩旧案,可下一秒番禺城中跪满的百越首领齐声高呼“陛下万年”,掌心那道被缰绳磨出的血痕还带着北疆的风霜,便化作这南疆万里山河的第一块基石。
扶苏眸色一沉,按剑走上高台。
台下,黑压压跪满了人。
百越各部的首领,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裳——有的裹着兽皮,有的披着麻布,有的戴着羽毛做的帽子,有的光着上身露出满身图腾。他们跪在那里,额头触地,一动不动。
最前面跪着的是几个老人,须发皆白,脸上刻着深深的纹路,像是被南疆的风吹了一辈子。他们身后,是各部的勇士、巫师、长老——还有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孩子。
“陛下——万年——!”
“大秦——万年——!”
喊声如潮,一波接一波,震得高台都在微微发颤。
扶苏抬起手。
喊声停了。
整个番禺城,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旗杆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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