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白登山的旗帜插稳便能稍歇,可下一秒担架上那个脸色蜡黄的男人硬撑着要跪,掌心攥紧的泥土里混着匈奴人的血和关中的土,便成了这北疆最滚烫的忠骨。
扶苏眸色一沉,疾步上前按住他:“你给朕躺着!”
蒙恬被他按回担架,伤口崩裂,血又渗出来,可他咧嘴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:
“陛下,臣没死成,得磕个头。不然对不起那三万兄弟。”
扶苏的手顿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蒙恬,看着这张被北疆风吹了二十年的脸,看着那双布满血丝却还亮着的眼睛,看着那个左肩上还在渗血的伤口——
“等你能站起来再磕。”扶苏的声音发紧,“朕等着。”
蒙恬眨了眨眼,没说话。
可他眼睛里有东西在闪。
白登山上,风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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