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一闪,寒芒掠断气息。
最后一念,只剩半字残痕——
必。
——
夜雨初歇,腥气混着泥土味漫过番禺都护府。
李信指尖按着舆图,南疆群山在灯下蜿蜒如蛰伏的毒蛇。
“将军!”亲卫推门闯入,甲叶铿锵,“有人冒雨送密报,留信便走,踪迹已断!”
李信抬眸,冷光乍现:“信呢。”
一卷竹简递上,火漆完好,印纹却让他眼神骤缩。
骆越旧部铜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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