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穿着粗布衣裳,背着一个竹篓,像是进山采药的药农。可他的斗笠压得很低,低到看不见脸。
他就站在那,站在封锁的城门口,站在满城的纸灰里,一动不动。
李信的手按上刀柄。
“什么人?”
那人没答话。
只是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张脸。
一张很普通的脸。
普通到丢进人群里找不出来。
可那张脸,此刻正对着李信,缓缓笑了。
笑得很轻,很冷,像三天前那个站在山顶放火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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