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“必”。
那是“心”上加一撇。
那是——
“必”字的另一种写法。
不,不是另一种写法。
是另一个字。
一个被血模糊了的字。
芈瑶盯着那个收尾处,指尖发颤。
她忽然想起,那个送信人,在竹简上刻的第一道痕,也是一道横,下面两笔——那是“心”。
可他最后刻的木牌上,却是一个完整的“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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