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凉,一个暖。
一个死人,一个夫君。
一条被烧掉的路,一条必须走的路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她的声音稳得像山,“天亮后,绕道西线进山。”
“他们烧一条,我走另一条。”
“他们杀一个,我就找下一个。”
“那个‘心’字,那个‘必’字——”
“我非要弄明白不可。”
可她不知道的是——
此刻的山中,那个放火的人,正站在高处,看着山脚的火光,缓缓摘下兜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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