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兰跟过来,站在她身侧,不敢出声。
风从南边吹来,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——是深山里的瘴气,还是别的什么?
芈瑶忽然开口:“穆兰,你说,那个送信的人,现在还活着吗?”
穆兰张了张嘴,没敢答。
活着?一个人若活着,怎么会不回来报信?一个人若活着,怎么会让密报成为唯一的线索?
芈瑶盯着那道刻痕,指尖缓缓描过那道横,那两笔,那个停顿的点。
“必。”
“必救?必死?必来?必反?”
她喃喃自语,忽然抬头,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苍梧山。
“他是想告诉我,必须去救他。还是想告诉我,他必死无疑?”
穆兰心中一震,脱口道:“娘娘,您不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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