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封锁四城就能把瘟疫关在城里。
可第三十七道黑烟升起的时候,他忽然明白——关得住的只有死人,关不住的是人心。
李信攥紧城砖,指尖抠进砖缝里。灰白色的纸灰落在他的手背上,薄薄一层,像雪,却是烫的——刚烧过的纸钱,还带着余温。
三十七道烟,三十七个死人。
三天。
三十七条命。
“将军!”副将冲上城头,脸色惨白,“城西又……又闹起来了!有人要冲门!”
李信没回头,只是盯着城外的雾气。
雾气里,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戴斗笠的人。
从昨天开始,他就一直站在那,一动不动,像一座碑。风吹起他的衣角,吹不动他的身子。纸灰落在他斗笠上,积了薄薄一层,他也不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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