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拔出刀,顺着血迹往林子里走。
走了三十步,他看见了。
满地的死兽。
野猪、山鹿、豺狼、老虎——堆成一座小山,七窍流血,死状诡异。每一具尸体嘴里都含着一片树叶,树叶上都有一个血写的字。
“心”。
三百多个“心”。
李信握刀的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他忽然想起,三年前在北疆,他见过类似的场景——那是匈奴人用牛羊祭天,杀了一百多头牲畜,堆成京观。
可那是祭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