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的人头悬在疏勒城头,风干成骷髅,眼眶空洞地对着西方。扶苏按剑而立,手中那封罗马密函已被攥得发烫——距离克拉苏信中所说的“明年开春”,只剩十个月。他身后,鹰巢城的硝烟还没散尽,北疆的狼烟已经燃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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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勒城,议事厅。
扶苏坐在上首,面前摆着两样东西:左边是赵高的人头,用石灰腌过,面目模糊;右边是那封罗马密函,羊皮纸边角已经卷起。
李信站在厅中,左肩的箭伤还没好利索,绷带上渗着血,可他站得笔直。穆兰坐在一旁,腿上缠着绷带,手里攥着那面缴获的罗马帅旗。
西域诸国的将领们坐在两侧,脸色各异。且末将军低头不语,小宛将军频频看向门外,精绝将军攥着拳头,眼中还有未散的血丝。
“诸位。”扶苏开口,声音不大,却压住了所有的嘈杂,“赵高已死,但战争没有结束。”
他拿起那封罗马密函,展开。
“克拉苏的信上说,明年开春,罗马十万大军必至葱岭。朕刚审了罗马使者——十万是假的,但四万是真的。”
厅中一片死寂。
精绝将军第一个开口:“陛下,四万罗马人,和赵高的无面军不是一回事。末将听说,罗马人有铁甲、有巨盾、有长矛,不好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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