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的嘴唇哆嗦起来,抓住扶苏袖子的手慢慢松开。
“那封诏书,是你盖的玺印吗?”
胡亥后退一步,撞在墙上。
“父皇驾崩的时候,你在场吗?”
胡亥捂住耳朵,蹲下去,蜷成一团,嘴里喃喃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不是我……是赵高……是赵高……”
扶苏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有愤怒,有失望,有悲哀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。
他蹲下来,与胡亥平视。
“胡亥,你知道父皇的遗诏上写的是什么吗?”
胡亥捂住耳朵,拼命摇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