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杀水畔,两军对圆。
河水湍急,暗流涌动,浑浊的浪涛拍打着两岸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河东,秦军八万列阵,旌旗猎猎,马槊如林。河西,罗马联军二十万绵延数里,营帐如云,甲光耀日。
扶苏立马于河东高坡,金甲在日光下耀眼。他身后,李信、穆兰、秦烈三将一字排开,目光如刀。对面河西,提比略立马阵前,金盔闪耀,身后是罗马元老院的鹰旗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两人隔河对视,相距不过三百步,却隔着一条湍急的药杀水,也隔着两个帝国的命运。
“陛下,提比略在阵前誓师了。”李信策马上前,低声道。
扶苏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看着对岸。罗马阵中,提比略拔剑高呼,声音隔着河水传来,模糊却充满杀意:“罗马的勇士们!今日,本皇要为祖父克拉苏报仇,踏平东方!二十万大军,随我渡河!”
“踏平东方!踏平东方!”二十万人齐声高呼,声震两岸。
扶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转头对李信道:“传令,强弩兵封锁渡口,车弩上弦。谁先渡河,谁就是活靶子。”
“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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