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比略的手在发抖。他看着扶苏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仇恨,没有轻蔑,只有平静——一种居高临下的、不可动摇的平静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发涩,“你不怕我回去之后,再带大军来?”
扶苏笑了,笑得云淡风轻:“朕在葱岭等你,在药杀水等你,在咸阳等你。你带多少人来,朕就灭你多少人。直到罗马元老院明白——大秦,不可侵犯。”
提比略沉默了。
他想起祖父克拉苏兵败安息时的惨状,想起父亲普布利乌斯死在秦军刀下的屈辱。三代人,两代败在扶苏手中,一代死在他面前。罗马与大秦的仇恨,已经刻进了血脉。
但扶苏说得对。再打下去,罗马会流干最后一滴血。
他松开手,剑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我……投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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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下,秦军阵中,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“万胜!万胜!万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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