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马遣王族子弟三人,入咸阳太学研习秦律,三年一换;每年贡良马万匹、奇珍十车,不得有误;药杀水以西割让疆土,归大秦安西都护府管辖,不得有违;罗马商旅入秦经商,须遵秦法、纳秦税,违者按大秦律处置。”
使者闻言,脸色骤变,却不敢反驳,只能躬身应下:“遵陛下旨意。”
此时,殿角珠帘轻动,十岁太子扶曦缓步走出。他身着青色世子袍,手攥一卷《秦律》,小小身姿站得笔直,对着扶苏躬身行礼后,转头看向罗马使者,声音稚嫩却沉稳:
“藩属使臣见大秦天子,需行三跪九叩之礼,贡物需按秦制罗列,此后罗马质子在咸阳,当遵秦律,不得僭越。另,罗马国书中‘罗马元老院’之称,须改为‘罗马藩属院’,以示臣服。”
一番话,说得罗马使者面色通红,却只能依言行礼,殿中群臣见状,无不颔首,眼中满是对太子的赞许。
扶苏微微一笑,看向扶曦的目光中满是欣慰。
这孩子,长大了。
当日午后,扶苏亲赴太庙。
太庙之内,香烟缭绕,始皇帝灵位供奉在正中央,牌位之上“秦始皇帝”四字鎏金生辉。扶苏身着祭服,缓步上前,手持香烛,躬身祭拜,将罗马称藩、大秦拓土的喜讯,一一告祭先祖。
“先祖在上,子孙扶苏,率大秦将士西征,破罗马,擒敌酋,定西方疆域,使万国来朝。今罗马称藩,献土纳贡,大秦疆土东至沧海,西至里海,南至中南,北至贝加尔湖,万里疆域,皆为秦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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