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秀点点头,忽然话锋一转,“前些时日,朝廷派去江南的营田使死了五个,其中有四州是吴越旧地。你觉得,是谁干的?”
这件事汴梁城早就传遍了,街头巷尾都在议论。
敢这么做的,必然是那些世家,普通百姓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本事。
在来之前钱俶就有了大致猜测,心里盘算了许久。
听赵德秀这么问,他当即回道,“回禀殿下,湖州世家以冯氏为首、越州以肖氏为首、苏州以孙氏为首,至于杭州……则为钱氏。”
他顿了顿,没敢往下说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这几个世家嫌疑最大。
赵德秀眯着眼睛问:“杭州钱氏?你家的旁系?”
当时钱氏一族归宋,只有钱俶这嫡系一脉迁到汴梁。
旁系仍留在杭州,守着老家的商铺、茶园、桑园。
钱俶点点头,心里有些忐忑,手心都出汗了。
他在汴梁待了这些年,对于当今官家与太子有些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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