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也一直暗中较劲,明争暗斗了几十年,但势力都差不多,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这些年没少在生意上、官场上互相使绊子。
窦思维捂着脸,委屈巴巴地说,眼泪都下来了:“父亲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。她不是什么丫头片子,是你未来儿媳啊!她说的话,我能不信吗?”
窦偲彝一听这话,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儿子,半天说不出话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着窦思维,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窦家,迟早要毁在你手上!”他一甩袖子,对门外喊道,“来人!将窦思维关到他的院子里,没老夫的命令谁也不得探视!让他好好反省!”
两个家丁进来,架起窦思维就往外拖。
窦思维挣扎着喊,“父亲!父亲!我错了!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声音越来越远,渐渐消失。
窦偲彝站在原地,脸色阴沉得可怕,像要下暴雨的天。
他抬头看着窗外,喃喃道:“徐家……徐百薇……徐铉……你们这是要坑死我儿子啊。好一个美人计,好一个借刀杀人。”
另一边,徐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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