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铉面色一寒,目光如电,盯着他的眼睛:“百川,杀官可是要掉脑袋的!你跟二叔说实话!不然谁都保不了你!你以为这是在开玩笑?”
徐百川依旧嘴硬,坚持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一脸无辜,甚至还摊了摊手:“二叔,真的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徐铉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些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
什么谎话没听过?
岂是一个晚辈能糊弄的?
他冷笑一声,慢悠悠地说:“老夫从头到尾就问营田落水的事情,可并没有提窦家以及窦思维……你是怎么知道跟窦思维有关的?嗯?”
徐百川脸色瞬间变了,唰的一下白了,嘴唇动了动,说不出话来。
见隐瞒不住,徐百川这才低下头,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:“二叔……我……我……二叔,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想给徐家出口气。窦家一直看不起咱们,说咱们是暴发户,没底蕴。哥哥说,让窦思维干点蠢事,窦家就完了……”
徐铉看着这两个晚辈,叹了口气,眼里闪过一丝失望。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现在说,还有挽回的余地。等朝廷查出来,谁也救不了你们,我也救不了。”
徐百川沉默了片刻,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二叔……是我让妹妹去跟窦思维说的那些话。那些关于营田使要收地的话,都是我们编的。妹妹只是照我说的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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