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天听说有宋国使者来了,颉利毗迦还以为又是来谈朝贡贸易的事。
他派去接洽的大臣回来后,他正躺在软榻上喝茶,随口就开始念经:“宋国又想买马是吧?你跟他们说,从高昌到宋国路途遥远,一路上土匪多如牛毛,这战马买卖风险太高,得加钱!再者说了,咱们高昌的马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那是要留着打仗用的……”
这话他说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了。
这些年宋国派使者来,十次里有八次是为了战马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
他的心腹大臣跪在地上,脸色白得像纸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这反应明显不是谈战马买卖该有的。
颉利毗迦放下茶碗,收起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皱眉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瞧你这熊样,见鬼了?”
大臣哆哆嗦嗦地举起一封信,声音都在打颤:“大……大汗,这是宋国太子的亲笔信。此……此时宋国太子提调大军三……三十……三十万,正在沙州修整……”
“三十万就三十万,你至于吓成这……”颉利毗迦说着说着,突然整个人僵住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