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——啪!”
那根蟒蛇皮鞭带着风声,狠狠抽在了徐百川的后背上。
“啊——!”徐百川惨叫一声,后背的衣裳瞬间裂开一道口子。
徐铉握着鞭子,“还敢嘴硬!江南前后脚死了五个营田使,你敢说这是巧合?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孩?那么好糊弄?再敢隐瞒,老夫就于这前厅内,活活抽死你个不孝的东西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徐百川结巴半天,疼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徐铉已经气愤到了顶点,对着门外吼道:“来人,将徐百川一房所有人绑了!男的沉江,女的发卖!”
此话一出,徐百川吓得连忙爬到徐铉脚边,抱住他的腿,哭喊道,“不,不要!我说!我都说!二叔饶命!!”
徐铉低头看着他,“说。”
徐百川浑身发抖,终于开口,声音断断续续,像挤牙膏一样:“是……”
汴梁距离第一站金陵有一千五百多里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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