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药效发作,他们将窦思维抬上马车,悄悄送回了青楼。
直到深夜,王德独自返回小院,请罪道:“卑职无能,徐家晚上巡逻家丁众多,卑职并没有找到机会。”
赵德秀也没怪罪他,“起来吧,孤这两日就住在这,找机会将人带来。”
他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,徐铉既然知道大事不好,必然会严加看守徐百川。
“喏!”王德起身,退到一旁。
清早,窦思维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,他猛地从床上坐起,发现自己头上的头罩不见了。
环顾身边,只见两个青楼女子睡得正香,薄被滑落,露出雪白的肩头。
他揉了揉眼睛,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他只记得自己喝了酒,然后就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难道自己做噩梦了?
掀开衣服,见肚子上也没有伤痕,手腕也没有被麻绳捆住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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