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站在宫门前,一动不动。
从早晨站到中午,从中午站到傍晚,从傍晚站到深夜。
宫门的守卫换了一拨又一拨,他就这样站了一天一夜。
直到第二日,耶律璟清醒后,得知他已经在宫门外站了一天一夜,沉默良久,终于派人将他招进宫中。
耶律罨撒葛这才迈步走进宫门。
耶律璟倚靠在床头,眼睛半睁半闭,听到脚步声,才费力地转过头来。
下方,耶律罨撒葛一进门就跪在地上,膝行向前,一脸的泪水。
“皇兄,阿弟回来了!”他哭喊着,声音哽咽,整个身子都在颤抖。
“咳咳,回来……咳咳咳。”耶律璟开口就想咳嗽,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。
旁边的内侍连忙上前,想要给他顺气,却被他一挥手推开。
耶律罨撒葛抬起头,满脸泪水,哭着说:“皇兄,您这是怎么了,您不要吓弟弟啊!您怎么病成这样了?弟弟在西北听说您身体有恙,心急如焚,日夜兼程赶回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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