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投靠他的,没有一个中层官员,全都是那些郁郁不得志的底层小官。
这些人官职低微,无权无势,根本帮不上什么忙。
别说左右朝政了,连进大殿议事的资格都没有。
耶律喜隐气得摔了好几次书房。
寝宫内,耶律璟靠在床头,怀里搂着一个年轻的妃子,那妃子正小心翼翼地给他喂着葡萄。
他的精神确实不错,脸色红润了一些,说话也有力气了,不像前些日子那样虚弱。
“陛下,赵王已经是第三次将自己的书房砸了个稀巴烂。”萧乾已站在病榻前,隔着薄薄的纱帐,向精神头不错的耶律璟汇报着外面的情况。
耶律璟听完,“嗯......朕的这几个弟弟,还是有些手段的。不过话说回来,耶律必摄不声不响地笼络这么多人,有些让朕意外。”
萧乾已点点头:“陛下圣明。臣派去监视他的人回报,说他每天就是在府里看书下棋,从不外出访客。”
耶律璟摆摆手:“藏得深不怕,怕的是不藏。他藏得越深,说明他越有耐心,越能沉得住气。这样的人,才是真正可怕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