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乾已暗骂一句,“这耶律喜隐,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他掀开车帘,走了出来。
只见前方路中间横着一辆马车。
马车旁,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,正是赵王耶律喜隐。
萧乾已心里骂娘,面上却装出惊讶的样子,连忙下车,快步上前行礼:“呀,原来是大王当面,微臣失礼,勿怪勿怪。”
耶律喜隐哈哈大笑,上前扶住萧乾已的胳膊,“哈哈,萧司使哪里的话,见外了不是?你我之间,不必这些虚礼。”
萧乾已被他扶着,心里却暗暗警惕,这货越是热情,越是没好事
他故作好奇地问道:“大王,这大半夜不休息,在这路上做什么?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微臣?微臣何德何能,劳大王在此等候。”
耶律喜隐笑眯眯地看着他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既然你不愿去我府上一叙,那我只好在这等你了。本王想见的人,还没有见不到的。怎么,萧司使这么不给面子,连杯酒都不肯陪本王喝?”
萧乾已心里冷笑。
现在耶律璟病重,你倒是一点都不背着人了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