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,北方已经进入了寒冬。
此时,辽国上京,皇宫寝殿内,炭火烧得很旺,但耶律璟依然觉得冷。
他倚靠在床头,身上盖着三层厚厚的锦被,脸色苍白得吓人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,哪里还有之前策马驰骋的模样。
如今,他每日也就一两个时辰能清醒,其余时间都在昏睡。
上京太医们束手无策,只能开些温补的方子,尽人事听天命。
朝政大事,暂时由北院大王耶律屋质和枢密使耶律亚里斯共同处理。
但真正牵动所有人神经的,是立储问题。
耶律璟艰难地抬起手,将口中含着的“龙珠”取下,缓缓开口,“尔等都是我大辽肱骨,而我大辽一直未立储君,你们觉得,谁可为储?”
这话一出,跪着的几个人都是一震。
立储?
耶律璟无子,立谁为储,关系到辽国的未来,关系到他们每个人的身家性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