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在一旁看着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时不时插一句:“你教他这些做什么,他才多大,哪里记得住。”
“记不住也得教,慢慢就记住了。”赵弘殷振振有词,“我当年就是这么教秀儿的,你看秀儿现在多聪明。”
赵德秀也不着急,坐在那品茶,偶尔笑着附和两句。
一盏茶喝完,赵德秀放下茶盏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随口道:“对了,祖母,孙儿记得舅公有个孙子叫杜宾吧?”
杜氏一愣,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是你二舅公家的小孙子,怎么了?”
赵德秀摇摇头,语气随意:“没什么,前不久孙儿翻阅巡检司记录时,看到杜宾跟几个侯爵家的小子在城外约架……”
杜氏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自从王继勋死后,贺令图名声大噪。
后来贺令图去了北地从军,很久没回来,这些沉寂了几年的勋贵子弟又开始作妖了。
不过赵德秀也知道,都是小打小闹,目标也都是勋贵子弟之间互相看不顺眼,约个架打一场,打完就散了,只要他们不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,他也懒得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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