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延钊也点了点头,“此计可行。但要小心,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属于段氏的一座营寨内,大理国骠信段素顺正在接见一位“贵客”。
帐外有禁军把守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。
“大王,你这里说话方便?”一名声音听着年轻,但面孔看起来四十左右年纪的中年人问道。
这中年人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大理军服,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段素顺环顾四周,轻松地说道:“贵使放心便是,这座营寨内都是先王留给孤的禁军,就是孤那两位王叔,也插不进手。”
中年人点点头,从怀里拿出一块牌子,递给身边的大理禁军,示意他转呈给段素顺。
那牌子是铜制的,上面刻着“国信司”三个字,背面还有一行小字,写着“枢密院制”。
“在下大宋枢密院国信司知世郎、东宫伴读肖不忧,见过国主。”肖不忧的声音不卑不亢,只是拱了拱手,腰都没弯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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