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大参?”
“不是参加早朝去了么,怎么被打成了这个样子……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却谁也不敢去叫大夫。
最后还是副使拿主意,让人去请了四方馆的医官来。
医官来看了看,翻了翻勾柿枣苗的眼皮,又掰开嘴瞅了瞅,说没什么大事,就是挨了顿揍,养几天就好了。
然后留下几包药,收了十贯钱的诊费,施施然走了。
副使让人煎了药,给勾柿枣苗灌下去,又守了大半天。
到了傍晚时分,勾柿枣苗终于悠悠醒了过来。
它一睁眼,双手就胡乱比划起来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:“别……别打了!别打了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那模样,活像一只受惊的猴子,浑身都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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