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腮帮子肿得老高的乌撒部部民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他扑到地上,抱起一具无头的尸体,哭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只见刚才还拎着大刀、威风凛凛的乌撒部族长,此时已经身首异处,脑袋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。
“族长!族长啊——”
其他跟着过来要说法的乌撒部部民见状,全都红了眼。
磨弥殿部的族长也没好到哪里去。他躺在地上,一手捂着肚子,肚子上还插着一把短刀,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流。
身边的部民围着他,有的在哭,有的在喊,有的手忙脚乱地找东西给他止血。
高智娄心叫一声:“坏了!”
他连忙下令,声音都变了调:“快,快叫人来救治!医官!医官呢!人都死哪儿去了!”
几个医官提着药箱跑过来,蹲在磨弥殿部族长身边,七手八脚地给他包扎。
但那把短刀插得太深,谁也不敢拔,一拔血就止不住了,人当场就得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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