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水的朝着战船游去,手脚并用,拼命地划,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胳膊;
不会水的则被水流冲走,挣扎几下就没了影子。
赵德秀站在岸边,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殿下,敢死营的俘虏都入水了!”一名军都指挥使上前禀告道。
“嗯。”赵德秀淡淡地应了一声,连头都没回,目光依旧盯着江面。
转瞬间的江面上,双方就缠斗在了一起。
这种战斗,不分高下,只分生死。
没有人留情,没有人后退,只有你死我活。
一刀下去,就是一个窟窿;一脚踹过去,就是一口水。
江面上已经漂浮着许多尸体,有的穿着大理水军的衣服,有的是敢死营的俘虏。
浑浊的江水硬是被染红了一片,又很快被水流连同尸体冲到了下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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