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普低着头,心里叫苦不迭,腹诽道:为什么?官家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?
还不是您身边那位好儿子!
智近乎妖,手段狠辣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!
我赵普自认也算机警,可在太子面前,简直如同稚子舞刀,一个不慎就是满门覆灭的下场!
赵匡义就是前车之鉴啊!
再待下去,别说官位了,全家老小的性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!
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保住性命和现有的富贵。
但这些话他打死也不敢说出口,只能更加谦卑地以头触地,声音带着哽咽说道:“臣......臣绝无此意!官家待臣恩重如山,臣万死难报!实在是......臣自愧对官家。恳请官家准臣......回乡了此残生吧!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精力不济是假,但“力不从心”和“恐惧”却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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