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赵匡胤端起茶杯,“秀儿......”他欲言又止,“赵匡义的事......该有个结果了吧。”
赵德秀神色不变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爹,你先喝口茶,润润嗓子。他的事,简单。”
确实简单。
这段时间,通过王博、李崇矩以及老谋深算的赵普或明或暗的配合运作,辽国资助的那一百万贯巨款,在各方“努力”下,已消耗得七七八八;
商税改革,也早已被纳入正轨。
在赵德秀看来,这位三叔其利用价值,也已经榨取得差不多了。
“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赵匡胤缓缓问道。
赵德秀迎上他爹的目光,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爹,此刻您是皇帝在问太子,还是父亲在问儿子?”
赵匡胤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,反问道:“太子如何?儿子又如何?”
赵德秀坐直了身体,“如果孩儿以太子的身份,从国法朝纲的角度看,赵匡义勾结外敌、意图弑君、动摇国本,光这两条罪名,任何一条都足够他死上十次!其罪当诛,死不足惜,且应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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