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湉看到太子的贴身侍卫纪来之站在不远处,对他微微点头示意。
他连忙低下头,加快脚步走上前,在距离赵德秀约五步远的地方停下,躬身行礼,“臣裴湉,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赵德秀仿佛没有听到,依旧专注地喂着鱼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就在裴湉感觉自己的腰都快僵住的时候,赵德秀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依旧没有回头,“裴大人此来是为了给你那个长子求情的吧?”
被一语道破来意,裴湉浑身一颤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。
“殿下明鉴!臣......臣那逆子胆大包天,触犯国法,囤积货物,扰乱市场,实属罪有应得,理应依法严惩!只是......只是臣膝下仅此一子,他犯下如此大错,皆是臣教子无方之过!臣愿代子受过,倾尽家财赎罪,只求殿下......只求殿下能网开一面,饶他一条性命,给臣裴家留一条血脉啊!”
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老泪纵横。
然而,赵德秀对他的哭诉仿佛充耳不闻。
他停止了喂鱼的动作,缓缓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落在跪在地上、瑟瑟发抖的裴湉身上。
“......只要他们库里没了货物,太子这步棋,自然就不攻自破......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