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秀闻言,目光投向湖中争食的锦鲤:“哦?看不出来,这刘温叟,倒是比裴湉更贼、更狠得下心啊......估计裴湉今天狗急跳墙来见孤,多半也跟他在背后‘点拨’有关。”
“殿下明鉴。”纪来之低声道。
“罢了,”赵德秀摆摆手,“既然刘温叟想躲在后面看戏,那就让他看个够好了!他以为舍弃一个儿子就能保全自身?想得太美了!等土地改革的事情忙完,再慢慢跟他算账。”
他话锋一转,问道:“对了,之前我让你派人去详细查证的那两件事,确认清楚了吗?”
纪来之神色一肃,压低声音回道:“回殿下,隆庆卫的兄弟已经多方查证,反复核实了。确有其事,而且......细节比传闻更......更不堪入目。”
赵德秀的眉头顿时紧紧蹙起,脸上闪过一丝凝重。
他猛地将手中装着鱼食的瓷碗重重放在旁边的石桌上。
“走!”他霍然起身,“随孤去垂拱殿见官家!”
然而,当赵德秀带着纪来之匆匆赶到垂拱殿时,却被告知官家赵匡胤去了立政殿。
赵德秀二话不说,立刻转身又往立政殿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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