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不怎么紧张。
几个月前,太子赵德秀“称病”不出,她可是实打实地担心,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止都止不住。
几次三番想递牌子进宫探视,却都被不软不硬地挡了回来。
后来还是贺圣人特意召见她,言语间委婉提点,说太子需要静养,让她放宽心。
她这才勉强按捺下心思,不敢再妄动。
如今,时隔数月,终于能再见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人......潘玥婷感觉心尖带着难以言喻的甜,还有一丝丝压抑不住的期待。
时间来到赴宴的前半个时辰。
相较于女儿的淡定,一家之主潘美可就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了。
昨天他还拍着胸脯,豪气干云地对潘玥婷说“丫头别怯场,有爹在!”,可这会儿,人还没进宫门,他自己先怂了。
骑在高头大马上,潘美只觉得浑身不得劲。
那身为了今日宴会特地翻出来的簇新公服,领口好像做得特别紧,勒得他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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